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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成富磊;
单位:东华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研究所;
摘要:大禹的作为在中华文明起源进程中具有枢纽性意义。《豳公盨》及《书序》用以总括禹功的“随山濬川”一语为并列动宾结构。“濬”字构形为残通水道,使川更成为川;《豳公盨》对应今本《书序》“随”字之表意字“(■)”,所会之意与此相类。《说文》“隓”字“败城阜”的训释正与此合,即去除此类人工作为,使山更成为山。如此,(■)字一形所含阜形部件实暗含伯鲧与大禹应对洪水措施的关键区分,造作城阜与毁败城阜。由此进入周人历史视野中先民迈向统一秩序进程之历史图景。伴随上古分散族群渐趋沟通而来的是相互之间的争斗。这一异质社群间相互怨乱的极致是作为治理根基的部族神之争。“洚水”乃这一乱局的表征。对此,共工氏及此后鲧的方案是“壅防百川”以致形成独立邦国而拒绝沟通以止乱,大禹则与之相反,“随山濬川”,直面怨乱并寻求解决之道。在恢复山川秩序之自然的思想意识中,中华文明正式开始了天下体系的构造。
关键词:随山濬川;;洪水;;自然;;诸神之争
基金资助: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出土文献与先秦天人思想研究”(22FZSB010)的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