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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逸超;
单位:上海师范大学哲学系;
摘要:宋代中期以前士大夫对“格物”的理解一般继承了郑玄的“来物”之说。熙宁、元丰年间的洛阳学者基于《礼记·乐记》,将“物”理解为可能引发人欲的外物,从而将格物论转变为一种心性工夫。在这一普遍排斥物的工夫论取向中,程颢的“至物”新说则向物敞开,将“物”解释成物中之理,但本质上仍是一种旨在消除内心人欲而呈现内在道德本源的心性工夫。程颢去世后,程颐逐渐开始重视人伦关系之外的物。在格物的对象和方式上,汴洛、关中、永嘉三系的记录有所差异,这暗示着程颐格物思想的发展有多种可能性。刘元承记录的“今日格一件,明日格一件”虽然为汴洛门人所反对,也与关中门人的理解有异,却被日后的朱子发扬光大。
关键词:格物;;致知;;语录;;洛阳;;记录者
基金资助: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南宋朱子语录的编纂与朱子后学的话语建构和思想展开”(编号23CZX026)的阶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