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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泽华;
单位:河北大学文学院;四川师范大学三苏研究院;
摘要:知扬时期的欧阳修随着自身处境的改换,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在庆历士大夫“众乐”书写的潮流中,他于扬州城西北营建的平山堂却承载了与时迥异的闲情“独乐”记忆。嘉祐初,欧阳修送别因卷入温成皇后事件而无奈外任的刘敞知扬,作《朝中措》劝诫其及时行乐,显露出平山堂的“独乐”内蕴。面对欧阳修所赋予平山堂的人文内涵,梅尧臣、刘敞、王安石在唱和时基于个人的境遇和心态展现出了顺应、躲避与对抗的不同态度。元丰二年,在王安石新学隆盛之时,苏轼赴湖州任途中过平山堂,作《西江月》怀念欧阳修,隐晦表达了渴求儒学之道重新整肃风气、扭转局势的政治诉求。经由苏轼等人的书写,欧阳修的美政与士大夫精神成为平山堂的所指。
关键词:欧阳修;;苏轼;;平山堂;;梅尧臣;;刘敞;;王安石
基金资助:四川师范大学三苏研究院一般项目“空间记忆视域下苏轼的景观书写与营造研究”(SSYJY2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