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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闻晓;杨淑雯;
单位: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
摘要:楚辞可歌论隐含《诗》《骚》源流论而以前律后,但“楚辞”不是歌辞,而是文辞、辞章。楚辞可歌的意必导致《汉书》“言楚辞”“为楚辞”“诵书”为歌的误读。或以楚辞篇章段落等同“歌节”,又以楚辞“乱”与“少歌”为歌,实乃反复、总结之义,同于“重”“倡”之用。倘若“乱”与“少歌”可歌,就须考虑其在全篇不可歌的违逆性或全篇可歌的乐章结构性,二者倶非可能。而楚辞四言与《诗》四言虚字衬贴的“足二”“足四”及重章叠句不同,乃是造语缜密的散语书写,且以长句间破四言,缺乏合乐的句式规范。又“兮”字之用被视为楚辞造语及其可歌的特征,但《诗》用已多,并为《老子》、楚歌及他方之歌所用,都为语助,虽或指为歌唱泛音,也与语助同功。楚歌及楚辞用“兮”所彰显的是个人吟唱的随意散漫,这种吟唱与《诗》整齐划一的句式节奏和诗乐舞的礼乐呈现绝不相侔。在《离骚》一韵两句中仅上句句尾“兮”字拉长导致上下失衡,不同《诗》四言两句为韵适合优婉的咏唱,楚辞“兮”字拉长只是近于口诵的徒歌表证,楚辞也只是以楚歌造语的感觉进行个体自由创制,无须遵循合乐的规范,更不具备《诗》乐舞呈现的条件,也不可能以简单旋律的不断重复徒歌《骚》等长篇。
关键词:《楚辞》;;楚歌;;诗经;;四言
基金资助: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19ZDA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