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期刊VIP网 时间:
作者:高旭东;
单位: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院;
摘要:丁玲被捕后在南京的监狱中与叛徒冯达生有一女,这成为丁玲一生挥之不去的耻辱,后来丁玲逃出南京投奔陕北,本来以为就与这种耻辱的日子永久告别,却没有想到她的伤疤不断被人揭开。为了在精神上摆脱这种耻辱,她创作了小说《我在霞村的时候》。小说中的主人公贞贞被日寇掳去当了慰安妇,而丁玲则被国民党绑架后失身于叛徒:被日军蹂躏要比失身于原来就是丈夫的“叛徒”在身心摧残上要严重得多,但在隐含的救赎意义上却是同构的。不过被鬼子奸污与失身于叛徒仅仅是第一层凌辱,更进一步的凌辱在于:贞贞摆脱了鬼子来到了乡亲之间,丁玲摆脱了国民党反动派来到了自己的队伍中,都没有真正摆脱耻辱,而是仍然被人指指点点,在本应享受温情之时反而被揭开了不堪回首的创伤。贞贞的了不起之处在于,即使性病缠身,仍然为抗日的革命军队送情报;其中蕴含着丁玲即使在受辱之时,心中仍然向往革命。最后贞贞去延安治病,与丁玲走出泥泞奔向延安又是殊途同归。《我在霞村的时候》在继承鲁迅改造国民性传统的同时,又是一篇自我救赎之作,而后者几乎为所有研究者所忽视。
关键词:丁玲;受辱;再次受辱;小说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