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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易竹溪;王玉莎;
单位:贵州师范大学文学院;
摘要:以理论赋是中国赋论的一个重要基点,相对于我们熟悉的以情、辞论赋具有不同的视角,由此可以看到赋体创作不同于“经学影响”“经学附庸”的思想层面。“赋理”是文辞的组织,“物理”为名物的推类铺陈,“事理”则是即事的议论,分别显示大赋和骚体不同的体制特点,二体同异及其体制特征乃是有待阐发的重要问题。古人以“理致”“理趣”论赋参照诗话体例,显示诗论和赋论以及诗、赋创作在某些方面的融通,但多出于道释思维的精微玄妙,反映赋体创作出脱“经学影响”的另外维度,让我们对辞赋思想内容的认识突破既有的范囿。以“义理”论赋则出自宋儒理学,是自汉以来赋论坚持《诗》学讽谏的理学转换。论赋以“义理”为本,导致对辞赋丽辞铺陈以至整个赋体创作的否定,但也引起情、辞、理关系的反思,转而坚持赋论主情的传统,并对丽辞作出重新肯定,理则地位降低。元明赋论批评律赋考试以经义为题和宋人以文为赋流于“讲经”,指出其情、辞并失的弊端,从而强调辞为赋体铺陈不可或缺,引导我们深刻认识赋体铺陈的本质。
关键词:辞赋;;经学;;理学;;义理;;理趣
基金资助: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历代拟骚体赋研究”(24BZW029)